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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與西方、古琴與「常玉」、「常玉」與台灣】

 
「常玉」(1895年10月14日-1966年8月12日),著名法國華裔畫家,四川省順慶(現南充市)人,在家排行老六,本名常幼書。畫風中西融合,常被稱為「東方馬諦斯」、「中國的蒙迪里安尼」。
從小拜師學習傳統水墨畫,1921年負笈法國巴黎學習西方藝術,成為巴黎藝術圈的一份子,三十多歲後生活逐漸困窘,在辦過幾次畫展後,於1966年因瓦斯中毒意外,客死異鄉。去世三十多年後,他的畫作從無人聞問一舉進入國際拍賣市場,更在今日中國收藏圈創造相當高的詢問度。
「常玉」晚期的作品常見書法線條、太極陰陽、文人畫風、孤獨又極簡,與「古琴」的高山流水、悅己自娛、輕微淡遠、曲高和寡,頗有某種程度的契合;
看常玉的畫,彷彿聽見琴音,緩緩流淌,藝術之間不再有界限,視覺與聽覺自然地交織,訴說著他從極富到赤貧的一生。常玉則這樣地評價自己:
「我的生命中一無所有,我只是一個畫家。關於我的作品,我認為毋須賦予任何解釋。當觀賞我的作品時,應清楚了解我所要表達的只是一個簡單的概念。」
「常玉」啟蒙於中國,發展於巴黎,成就於台灣。
1963年,和常玉是四川同鄉的教育部長黃季陸造訪巴黎,邀常玉到國立師範大學美術系任教,並到史博館舉行個展,常玉欣然同意,視為人生的新開始。
根據時任中央日報駐歐特派記者的龔選舞回憶錄,常玉先將42幅畫作送到台灣,也拿到了國民政府所發的中華民國護照,並打算辦完畫展後定居台灣,甚至打算到師範大學任教。
但1966年8月12日凌晨,他因煤氣中毒意外,去世於巴黎蒙帕納斯(Montparnasse酒店)工作室裡。而這批事先來到台灣的畫作,則一直存放在某個倉庫角落裡,直到1968年,由教育部移撥給史博館典藏。
常玉結束了懷才不遇、貧病交加的異鄉人生,死後十幾年間也默默無聞。一直到上世紀80年代,歐洲和台灣藝術界才逐步發現常玉的價值,重新整理建構他被遺忘的人生經歷和藝術作品。
前蘇富比台灣區董事長、現任立青文教基金會董事長衣淑凡,就是當年第一位深具慧眼,將常玉作品送上國際藝術市場的推手。
對她來說:
「常玉就是在講線條的故事。我們欣賞的其實是他的線條,以及那些線條形成的感覺,只不過那些線條剛好被畫成了女人、動物、或是花草。同樣地,有些畫作裡是沒有線條的裸女或動物,那時我們欣賞的就是形狀,和形狀構成的感覺。」
台北國立歷史博物館曾分別於1978、1984、1990年共舉辦三次他的回顧展,2001年常玉百歲冥誕時,歷史博物館又展出常玉百歲紀念大展,2004年6月吉美國立亞洲藝術博物館舉辦常玉回顧展,展出60餘件作品。足見其作為海外華人藝術家在中國畫壇的重要性。
2019年,常玉油畫《曲腿裸女》在香港蘇富比現代藝術晚拍中以1.97億港元成交。在常玉生前最後一個展覽中,他親自挑選《曲腿裸女》作為邀請函的封面。除了《曲腿裸女》外,常玉尺幅最大的裸女油畫《五裸女》重新登上拍賣場,在香港佳士得的晚拍中以3.03億港元(11.6億新台幣)成交,刷新常玉油畫拍賣紀錄。
《常玉最後作品|奔跑的小象(1966)》
一九六六年,常玉開始繪製封面這一幅油畫《奔跑的小象》時,和好友達昂通了電話,常玉說:「孤獨……我開始畫一張畫。」達昂問:「是什麼樣的畫?」常玉回答:「您將會看到!」達昂又問:「那要等到幾時?」常玉:「再過幾天之後……我先畫,然後再簡化它……再簡化它……那是只小象,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中奔馳……那就是我。」
過了幾天,常玉邀請達昂去觀看,那是一隻極小的象,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中奔馳。他用手指點著這只動物對達昂介紹道:這就是我。達昂說,說完這句話,常玉笑了,那是中國人特有微笑。這幅畫叫做《奔跑的小象》,也是常玉最後一張畫作。
當常玉用那種類似造物者的角度看著自己的時候,或許就像準備靈魂出竅一般,常玉在那個時候可能已經準備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他的作品、完成自己的一生、完成那美學的純粹。
所以,回到常玉的藝術創作來看,現在我們似乎可以比較明確地說出常玉晚期的作品才是最成熟、最完整表達常玉一生的,因為直到常玉晚期才在哲學思考方面真正了體悟宇宙人生的道理,也才置入這麼多太極陰陽的元素在作品當中,而常玉東方文人的書法技巧與曾經當過工匠的技術也是在晚期才結合於作品當中,造就出東方書法線條與西方油畫色彩高度融合的媒材表現,當然這一切也都來自於他由榮華富貴走到窮困潦倒而極度曲折的一生所引發的。
那麼,常玉晚期的作品又是那些最好又最有代表性呢?應該也就是常玉送去台灣的歷史博物館那四十幾張晚期作品,為什麼呢?
(1)首先,這批作品是最完整呈現常玉晚期包含裸女、瓶(盆)花、風景畫三種主題的成熟作品;
(2)這批作品是常玉晚期難得一次比較有計畫性地希望做一次個人作品完整呈現的畫展,常玉對於所有作品的思考與用心程度之高可說是濃縮了他一生的創作精華;
(3)所謂常玉一生的創作精華不但包含了他對於宇宙人生以及太極陰陽的體悟、書法技巧與工匠技術的展現、書法線條與西方油畫色彩的融合,其實另一個重要的是常玉也把自己一生的外在經歷與個性很真實地反映在作品當中,因為當時常玉窮到使得這批畫作很多不是使用油畫原料而是油漆,很多材料使用纖維板而非油畫布,甚至很多作品當時都還沒乾就綑綁在一起運到台灣後都沾黏在一起需要撕開來等,都很真實地呈現了常玉當時的個性以及經濟拮据;
(4)所以這批作品掛在一起就好像把常玉一生的思考、經歷、技巧、個性等都完整地紀錄在作品當中然後掛在牆上讓人觀賞與反思一般地珍貴又富有創意;
(5)我們猜想常玉自己可能也對於最後這批創作感到滿意才能如此安然地結束自己的生命,相信常玉應該也會感到欣慰,因為這批作品如今被很小心地保存、修復並受到台灣以及全球無數人的欣賞與喜愛。
圖文來源:網路收集與整理、
●「琴棋書畫」並稱於世,「琴」為四藝之首,古之「琴」即今之「古琴」。
●古琴,源自中國,至今已有三千年以上歷史,孔子、諸葛亮、歐陽修、宋徽宗等皆善彈琴,古琴歷來為達官顯貴與文人雅士必習之「雅樂」。
●古琴適合「二十至八十歲」,「無任何音樂基礎與不懂五線譜」的「成年人與年長者」學習,秉持古法教學,強調指法規範,提供從零開始的古琴基礎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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